现在不到两个月,她人比黄花瘦。怀胎十月,还要受8个月的苦。她用手托着黄婆脸:“等孩子出世之后,敢不听我的话,我就狠狠揍人。把这十个月里受的苦全部讨回来。”
这就是一个准妈妈说的话,阿治不由得替未来的外甥或外甥女担心,这还没来到世上,就已经有一个准备时候讨债的妈妈。
穆亦漾牵着大卫来到阿治的房间,眼前的一对壁人,令阿治看花了眼:“未来新娘子,选好日子了吗?”
他怎么感觉,最近小叔一家的喜事一桩连着一桩。先是阿漪结婚,接着就是囡囡嫁人;下一个,就该轮到阿涟啦。
坐在地板上的穆亦漾笑盈盈地说:“等小姥爷的朋友看日子。大卫说,婚礼要举行两场,我家和他家,各摆一场。”
涉外婚姻不是那么容易的。就像阿洋与他老婆,弟妹虽然是外籍,但是至少她是华裔。目前,她与阿洋两地分居。
大卫是纯正的老外,听小叔说,他以后留在海门陪囡囡。可是,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罗马。若是他回去的话,囡囡肯定也会跟着他离开的。因为,小叔和婶婶不可能真的让女儿和女婿两人分居两地。
知道大卫正在学粤语,然而,他还是用英语和大卫交流:“我堂妹是个善良单纯的人,你可要好好地待她。能娶到她,是你的福气。”
自己确实是受到上帝的祝福,才会遇上天使。大卫郑重地说:“天使就是我的世界,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”
酸,比老坛醋还要酸。阿治受不了大卫的煽情,他很想看到大卫吃瘪的模样:“你经常挨我堂妹打吧。”
“不不不,那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情趣。不能叫打,那是情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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