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已经拿驾照了。可是,姐夫不肯让她开,说她把马路当赛道。”
二姐没怀孕之前,二姐夫就严禁她驾驶。现在她怀孕了,出入都由二姐夫陪她,那个方向盘她更是摸不到。搞得现在,穆亦漾怀疑当时二姐因为不想开车,才故意在二姐夫面前飙车。
大卫把穆亦漾圈在自己的怀里:“天使,我要考驾照。这样,我就可以开车接送你。”
国际玩笑都不是这么开的,你以为中文是人人都学得懂的吗?不过,穆亦漾并不着急打击大卫的自信心,她只是友情提醒:“要想考驾照,得先学会中文。”
我的上帝,你这是揭我短板。大卫痛苦得把头埋进穆亦漾的肩膀:“中文太难了,我的天使。”
那不应该称为字,而是艺术,画画。一横一点都是一个字,明明看起来一模一样的,却是两个不同的字。明明同一个字,却不有同的读音。明明同一个字,却有无数个意思。明明同一个字,却偏偏又不是一个字。
汉字,对他来是,是一个永远无法攻克的难关。他竖起白旗投降。
闸口处,推着行李的Mark看到远处被一个高大男人搂在怀里的穆亦漾,他悄声地对妻子说:“Eva,那个男人,应该是囡囡的先生。”
得知囡囡结婚的消息,他和Eva两人都愣住。小小年纪,恋爱还没开始认真谈,这么快着急嫁人。
此时,穆亦漾也看到了Mark与Eva,她兴奋地挥起小手:“Mark哥,阿嫂,我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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