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没有金钱概念,花钱如流水。她的工资几乎没有多余的,阿文的工资也高不到哪里去。
阿溪抽咽着:“大哥,我有钱。”
“这是大哥给你的,不一样。你自己拿着,不要给阿文。阿文的钱是你的,你的钱却不是阿文的,只能是你的,知道吗?日后阿文如果敢欺负你或给你脸色看,你马上找囡囡或者阿漪帮你出气。懂吗?”
四楼的阿文打了个喷嚏,大晚上的,是不是起风了?
阿洋那小子打不过阿文,阿文却不是囡囡的对手。打人的事,只能找囡囡帮忙。至于整人的事情,交给阿漪来办,是最合适不过的。阿洋那小子,什么忙都帮不上,不扯后腿就行,只适合当啦啦队员,呐喊助威之类的。
善良的阿溪提到堂妹的婚事:“大哥,阿漪的日子定在12月30日。这可是小叔家的第一桩婚事,他叫我们所有人到时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出席呢。”
其实,她是希望让这些喜事来燃起阿治的意念。大夫说的,现在,全靠意念了。小叔家的喜事,你不参加,大家多失望。
阿治想到阿漪给自己打电话,特意提到这事。阿漪还说,可惜阿勋年纪太小,要不然,就可以给她当花童了。不过,到时候,叫他一定要抱阿勋过去给她压床。
其实,阿治也希望自己能撑到那一天。如果自己突然离开,就算不是亲儿了,那也是侄子,白事红事相临近,不好。再说,自己的亲妹子刚结婚,不能让自己的事搞得两个家庭不愉快。
或许是得知自己大限将近,他的心情反而放松下来。这几天,喝了药之后,也没什么不良反应。他不再流鼻涕,偶尔还可以吃点坚果。有时,他也觉得奇怪,这回光返照,也不至于提前这么多天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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