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的空气干燥无比,仿佛稍微有点小火星就能将空点燃。穆亦漾只能从浴室里打来两大盆水,将它们摆在卧室里,缓解一下干躁度。同时,她将暖气调低一点,室内温度冷一点没关系,反正自己裹在被窝里很温暖。
第二天早上6点,穆亦漾穿着单薄的冬衣练功服,早早地来到后花园练功。
浓墨的黑云,和晞的宫灯,呼啸的北风,孤单娇小的身影在桩上翩翩起舞。远处阁楼的上,杨宗望着那个不断移动的小白点,倚在窗边对杨贞说:“爹,当年你被我妈抛弃,花了多长时间才恢复过来?”
忙着梳头的杨贞看着镜子里头发白了一半的自己:“当时我的心情啊,感觉被人打了闷棍一样,心里闷闷,整个人没精神,前后三个月时间才恢复过来。”
没看出来,老爸性格这么内敛的人,疗伤的时间也这么长。杨宗指着小白点:“处理感情方面,你觉得小妹会不会也像你一样,至少得内伤三两个月?”
“应该会。”
别看小丫头坚强,再坚强的人,也有疲惫也有受伤的时候,更何况一直以来过得顺风顺水的小丫头。
“我不认为。”杨宗回到榻上躺下,翘起二郎腿,“那些理性理智的人,感情收放自如。爱你的时候,全心全意为你付出;不爱你的时候,你掏心掏肺对她,她一样无动于衷。小妹,就是那种人。”
哟,你也太看得起小丫头。杨贞一巴掌将杨宗的二朗腿打掉:“不可否认,囡囡的智商很高,情商也不错,只是,心智像个孩子,长不大,不成熟,心理年龄还挺小,恐怕难以承受这些压力和重担。我警告你啊,这段时间,你得让着小丫头。别总是跟人拌嘴。”
真是的,也不看看,你一个三十好几的老男人,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吵什么架,也不嫌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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