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信半疑之下,他回去向自己的领导汇报。那个书记听了之后,大惊失色,吓得没差点将手里的茶杯掉到地上:“老子平时对你这么好,你却暗地想害老子?”
领导的反映证实了接待人员的想法,他冷汗直冒,还好,自己还没犯下实际性的错误,一切还可以挽回:“不不不,您放心,我马上弥补。绝对不会让人挑出半点错误。”
做了这么多年的工作,他的办事能力还是有的。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,让Vonder看了好笑。
工作人员的事情是解决了,贵宾却不干了。他一看,怎么酒店里还有别人在?正当他话里话外地折射不满时,那个书记顶不住压力,有意无意地跟他聊海门的历史,顺便聊起穆家庄的历史:“穆家庄接待的贵客真不少,穆家庄老板三姐妹结婚,贵宾场场出席。”
贵宾无意中地问起:“哦,怎样的贵宾啊?”
书记这才神秘兮兮地说着杨贞的名字,还有点疑惑地说:“我可是听到穆家庄的老板称呼贵宾为二大爷,好像是父辈家里的亲戚吧。”
杨贞来这里住,人家都不曾要求清楼;你的地位在杨贞之下,也好意思让别人清楼?书记将杨贞的名字抬出来之后,那位贵宾哑口无言。从那之后,他再也没有提起对接待不满的事情。
自从那次开始,不管哪个贵宾入住,都不敢要求清场。
后来,Vonder将这事对穆亦漾说了,穆亦漾钦佩地对他伸出大拇指:“佩服。”
要不说,专业人做专业事。管理酒店这事,交给Vonder这些专家,自己只负责数钞票就好。其它的,她懒得管,除了在财务方面。怎么说,她也是个注册会计师,时不时地被姨父拉着跟她汇报钱财方面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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