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,他只有暂时委屈自己:“咱们打个商量,以后哥哥尽量让着你,好不好。不过,哥哥听你的,你也要听哥哥的。”
哭笑不得的穆亦漾觉得杨宗有时候也挺可爱的:“这跟听不听谁的无关。主要是,京城真的太冷。宗哥,难道你小时候,就不觉得冷?”
海门的平均温度为十七或十八度,春秋时节不明显,夏季特别长,冬天是完全没有。你让一个吹惯了台风的人,一下子接受从西伯利亚刮过来的大北风的洗礼,穆亦漾哪受得了?
要不怎么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哟。
杨宗得意的朝她抛了个媚眼:“哥哥我可以在零下十度洗冷水澡,或者光着膀子在室外来个十公里野外拉练。”
切,欺负她不懂得什么叫冬泳吗?跑步的人会出汗,别说十公里,跑个五十米,身体就会发热。这温度都上来了,哪会觉得冷。
感觉足底下的穴道已经被热水充分浸浴,足板已经发热。穆亦漾将双腿从足浴桶里取出来,用热毛巾拭擦干净。
睡前泡脚真舒服,老祖宗的留传下来的养生之道,真了不起。
杨宗帮她拌了一杯温温的蜂蜜水,让她润一下唇和胃:“好好睡一学。明天醒来就没事。我在屏风外厅,需要什么,你叫哥哥一声。”
怎好意思麻烦他照顾自己,再说,现在这个时候,他也很忙。穆亦漾连忙说:“宗哥,我知道你忙。若是为了照顾我而耽误了你的时间,我会内疚的。你赶紧忙你的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