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舒笑眯眯地望着她:“囡囡,听说你有病?”
你才有病,怎么说话呢这是。不就是发烧嘛,什么叫有病?穆亦漾葡萄眼瞪着如铜铃:“大叔,不怕被传染?老人家的抵抗力可不比年轻人,离我这么近,不安全。”
有这么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老爹,幸好染发不像他老子。要不然,他家的大门肯定会被臭鸡蛋烂菜叶之类的天天问候着。
自知说错话的米舒赶紧道歉:“对不住,大叔说错话。大叔听说你发烧,现在好了吧。”
早上从大人物家里出来的时候,无意中听到旦旦说的。正好他有事过来找杨贞,没想到,竟然在杨贞的办公室里看见小丫头。
与这个笑面佛打交道,穆亦漾向来警惕。她停止手里的动作,挺直身子坐好:“托您的福,基本没事。”
这孩子是带刺玫瑰吗,干嘛一副进入战斗的状态?莫非,小二哥故意在丫头面前抹黑自己,让她对自己生分?要不然,凭着自家儿子与小丫头的交情,她应该对自己不设防才是。
小二哥也真是的,好好的,为何不肯让自己的儿子接触小丫头。连带着小丫头对他都客客气气的。
米舒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,语气特别温和:“今天晚上,你们几点去的生日会?”
这个笑面虎,他很闲?杨贞坐在那边出声:“大米,怎么着吧。想搭顺风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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