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当年的事情,曹太爷打开了话匣子,将自己印象中的尤艾一一身穆亦漾描述:“你姥爷长的很英俊,当时甚至有人说他貌比潘安。你太姥爷听了就不高兴,说男儿家,重在本事,靠着脸皮子成不了大事。”
听了这话,穆亦漾心里不平衡。哼,谁靠着脸皮子吃饭,大家不是有目共睹吗?一个当老子的,竟然这么说自己的儿子。外公真是他亲生的儿子吗?不会是太姥姥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的吧。
这也是穆亦漾不喜欢和老几辈的前辈们聊天的原因。每每都会提到尤老,他们在为尤老惋惜痛心责怪同情的同时,又不忘为他美言几句,希望后辈们不要怨长辈。
可是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一些人一些事,哪能说原谅就能原谅的?
不想听到人家提及尤老的事情,穆亦漾巧妙地将话题岔开:“在我外公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,您就见过他了吧?”
曹太爷年纪虽然大了,可是记忆没有糊涂:“你外公十六岁就来京城念书,他天资聪颖、过目不忘,是不个可多得的好苗子。当时你太姥姥想让他留洋,可是你太姥爷不肯。”
若是当时小艾远赴海外,也不会发生后面的悲剧。唉,天妒英才,年纪轻轻的小艾竟然走得如此突然。
自己的姥爷就是留洋回来的,穆亦漾微微一笑:“在那个年代,喝洋墨水的人应该不是很多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在当时,许多人连吃口饱饭都成问题,哪还会有多余的闲钱读书?能读书认字实属不易,到洋鬼子的地方喝洋墨水的人,麟毛凤角。”
吴太爷也回入两人的对话:“那可不。当时,街上的洋鬼子,金发碧眼,一张脸,苍白得像聊斋里出来的冤死鬼;鼻子就和老鹰一样勾;有些洋鬼子手上、脚上的毛多得如同返祖归宗一样,看得街上的小媳妇大姑娘一个个吓得赶紧躲起来,躲在门缝后面看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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