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旦笑到直不起腰,杨宗觉得自己的心比北风还要凉。
没良心的小丫头,想对她好都不行。你对她好,她还不领情。也不想想,背着一个人跑步,多累啊。她不担心你体力是否充足,身体是否吃得消,只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摔出去。
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,杨宗此刻只想将背上的人直接扔到地上,扔得越远越好。杨宗铁青着一张脸,没好气地说:“就算摔倒,也有我给你垫背。你就安心吧。”
“好咧,谢谢宗哥。”
穆亦漾这才笑嘻嘻地双手环抱杨宗的肩膊,大声地发号施令:“各就位,预备,跑。”
一声令下,旦旦像一匹脱僵的野马,撒开腿就往前溜。与刚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蔫样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反倒是杨宗和穆亦漾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一骑绝尘的旦旦,久久不能平静。穆亦漾甚至怀疑:“宗哥,旦旦故意讹我俩的钱,他穷疯啦?”
“或许。他爹不怎么给他零花钱,他妈更是一毛不拨的铁公鸡。好不容易有个赚外块的机会,臭小子怎会舍得错过。”
然而,终点未到,谁输谁赢还不知道。杨宗背着穆亦漾往前跑:“等着吧,我让旦旦乖乖地从袋里掏钱出来,非呕死他不可。”
从这里到花园,足足有三公里远。凭旦旦的体能,杨宗可不认为他能比自己先到达终点。
不到十分钟,背着穆亦漾的杨宗已经追上开始气喘的旦旦。与旦旦的呼吸急促相比,杨宗显得游刃有余:“旦旦,跑不动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