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哼着不符合他们年龄阶段的歌曲,老爷车终于飚到御坊。祥树早就命人做准备好红糖萨其玛,血肠。今天的午餐主菜则是火锅。
奇怪的是,今天是两个小寿星的生日,为何那个小年轻面如死灰,心不在焉?穆亦漾拉着旦旦进入包厢,用满语对着祥叔说了句“碰上些晦气的事情,他心情不好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心情不好没关系,多吃两口菜,多喝两碗酒,心情自然而然会发生变化。
大炮特意将大酒杯换上小酒杯,免得这两个小祖宗一个不注意,真的喝得伶仃大醉,他怎么向领导交代?
铁子有点为难,今天发生的这事,他拦着囡囡不让他喝酒,好像有点不人道。人家心情苦闷,你让他喝两杯,解解闷,舒缓一下心情,这才是应该的。万一旦旦喝过头,醉酒伤身,他也不好交代。
穆亦漾才不管这两个人心里想些什么,她直接拿起一瓶汾酒,“砰”地一声打开盖子,给旦旦满上,又给大炮和铁子斟上酒,最后才给自己倒酒。
她单手执杯,豪情万仗“为了取暖,干了这杯酒。”
现在的她才明白,为何这些北方人的酒量这么好,原来便是生活所迫。天冷啊,冻死狗。喝上两杯高度数的白酒,心里和脑子都辣辣热热的,暖身。
“干。”
半天就蹦出一个字的旦旦一口干下汾酒,香气溢人、甜辣热乎的酒在体内四通八达的窜开,冰冷的身体这才体会到一点儿的温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