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怎么说他们两个有缘份,连歌曲的曲风都相同。
两个边唱边哭的年轻人,两个欲哭无泪的保镖,以及包厢里的五光十色的灯光闪烁,震耳欲聋的音响,天籁魔音的歌声。
实在受不了这一切的大炮决定切歌,他选了一首自己看了都觉得疯了的歌曲,伴奏乐一响,穆亦漾马上高兴地大吼“春天在哪里啊,春天在哪里。春天在那清脆的山林里”
铁子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,大炮抚额“总不能让两孩子一直悲下去。换个曲风,调节一下心情。”
情歌完了,唱儿歌;儿歌完了,唱民歌;民歌完了,还有英文歌;英文歌完了,还有德文歌;意大利语歌。
该死的,大炮暗自在心里咒骂着,小祖宗怎么会说那么多的外语,他觉得自己的耳朵被炮轰了一整个下午,得有个时间休息一下。
有这个想法的,还包括铁子。囡囡的歌声像百灵鸟一样动听,问题出在旦旦身上。
如果说囡囡是天籁之音,旦旦就是天籁魔音;如果说囡囡具有最强节奏感,旦旦就是地表最强音痴。
他用眼神与大炮暗示着,遗憾的是,大炮摇了摇头。小祖宗最近的心情不好,让她放纵一下自我,缓解一下心情。要不然,一直憋在心里,会生病的。说不定,前一段时间的发烧,就是心里郁闷而导致的。
“认命吧,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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