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浅歌低着头,长发遮挡住了她的脸蛋,看不见她的表情,她咬着唇,压制着眼底的酸涩,泪水在眼睛里不断的打转。
她忽然有些听不下去了。。哪怕只是才刚开始而已,她作为一个旁观者,连听都无法继续听下去,更不要说,当年正在经历这些事情的姜邪了。
想起那个被关在疗养院里的男人,叶浅歌忽然一点都不同情他了,那真的是他应该承受的,就如当年他问的那个问题,如果换作现在的她来回答,她一定会说:“我信,人在做天在看,报应有,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!”
“铃姨,后来你和他关系怎么会忽然这么好的,不是说他被囚禁了吗?”
“那天过后,他醒来,说的话开始多了,愿意和我聊天,但他对于自己的事情闭口不谈。我也不多问,从那之后,一开始每个月都会隔上个十几天来陪我几日,后来时间久了,就变成半年一次,他虽然什么都不说,但是我知道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。”
铃姨叹了口气,“我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小孩的模样应该是他刚满十二岁的时候,后来他忽然不见了,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