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破自己的手指,将一滴鲜血滴到珠子上面,冰蓝色的珠子立马散出血红的荧光。
他施了法术,将珠子碾碎成粉,然后放到她胸口的位置,一点一点将粉末推送到她的身体里。
“这样,朝灵珠与你血肉融合在一起,再也不会有人从你这里将它偷走。”
“师傅,三百多年前他为救你而死,你记了他一辈子,念了他一辈子,如今……我也救了你,你会不会……会不会也会记得我?不用记一辈子,偶尔想起来也好……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白洛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红晕,气息也不复之前微弱,卫子凌的手指贪婪而留恋的在她脸上流连了片刻,然后起身将她抱到了床上。
“师傅………”卫子凌弯下腰去,与她额头相贴,似乎是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气力,他轻声道:“再见……”
再也……。不见。
寂静,沉默。
这一大段戏演下来一遍通过,而且是一镜到底。
顾西城的额头依旧与言欢相贴,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言欢的脸上,他哭的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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