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欢道:“可是周妈妈,我也并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,您要帮她我不拦着,但是我希望只此一次,多了,大家谁都不会舒服。”
周亭亭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会,而后重重一叹,笑了出来:“在某些方面,你和宁宁真的很像,怪不得他会喜欢你。”
言欢这才注意到她嘴里的说的话:“您说的宁宁是····是傅之行吗?这是他的小名吗?”
周亭亭笑着道:“是啊,这是我在他刚出生的时候为他起的名字,叫周绥宁。”想起旧事,周亭亭的脸色温柔了许多,“我怀他的时候,他爸爸正在一线奋战,整个孕期他都不在家,我思夫心切,终于熬不住,偷偷跑去绥宁找他,谁知道刚到绥宁不久,我就由于身体疲累过度导致早产,孩子早出生了一个月。没错,你们现在看的如此强悍变态心狠手辣的傅二爷,其实是个早产儿,出生后的一个月都是在保温箱里度过的。我因为此次九死一生的生产,决定让孩子随自己姓,给他取名周绥宁,也算是有了纪念的意义,他爸爸也同意了的,但是他爷爷不同意,认为傅家的血脉怎么能随外姓,强逼着我把名字改了过来,并且亲自给孩子取了名字,就是现在的大名,傅之行。”
说完这一大段话,周亭亭的神色萎靡不少,许是仍旧无法释怀吧,不过也只是一会,她很快恢复过来,冲言欢说道:“这小名现在也就我叫,其他人怕是早就不记得了,而且也没人敢在他面前叫。”
言欢想起之前不久他说要给自己介绍个男人,名字就叫周绥宁,原来就是他自己,这人,怎么就爱捉弄她!
“孩子,既然你同意了,那我就找人去请律师了,不过这事你先不要对宁宁说,不然依他那个脾气,怕是要怪我。”
言欢轻笑,“好的。”
“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周亭亭送她出门,又想起什么来,冲她道:“你回去后让宁宁过来我这里一趟。”
言欢应下来,心里却在想,这是要一个一个的找他们谈话吗?
言欢回到房间里,傅之行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衣,他躺在床上,双眸闭着,似是已经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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