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们的婚礼。”秦可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:“我想你一定不会让她在婚礼上闹事吧?”
霍长林不自觉的蹙了下眉头:“你不要问一些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情,很无聊。”
“你这是在回避我的问题!”秦可可心头很是气愤,面上却是一派委屈乖巧的模样:“长林,你是不是对她还余情未了啊?”
“是啊,她毕竟为我生了孩子,而且又无怨无悔没名没份的跟了我二十多年,你要说我对她再没丝毫感情,那一定是假的。”
没想到霍长林竟然承认的这么干脆,丝毫不顾忌她的感受和立场,秦可可这下心底的气愤再掩饰不住了。
她不禁红了眼眶,然后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长林,你还是忘不了她是吗?那么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呢?”
霍长林有些烦躁,但还是耐着性子上前去哄她,毕竟这个女人即将就要成为她的妻子,将来是要陪他后半生的人。
“不管是哪个女人,你只需要知道,如今要嫁给我的人是你,其他的你不要多想。”
霍长林本就不会哄人,他天生就是大男子主义者,也就在二十年前,他曾对夏疏低声下气过,这么多年,女人对他来说就是附属品,他高兴了就去逗一逗,不高兴了就舍在一边,他从来不觉的需要在女人身上下工功夫,这么多年来,也只有夏疏是个例外。
他哄人的语气十分的生硬,神色隐隐带着不耐,秦可可见好就收,赶紧擦干眼泪,笑盈盈的冲过去窝到了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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