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奶水怎样?孩子吃的时候你有觉的不舒服吗?”周亭亭尽管给言欢请了专门的护理医生,但对她的身体还是分外的担心,就怕她生第一胎身子养不好以后落下什么病根。
“还有啊,坐月子期间千万注意些,别着凉别着风,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,你这身子可就亏了,我就是在坐月子的时候着了凉风,现如今落了个头疼的毛病,一直也好不了。”
“知道了妈,您去歇着吧。”言欢看着周亭亭的脸,眼圈有些红。
周亭亭身上,那是夏疏的肺。
看到她,言欢就会想起夏疏,想起夏疏,言欢就想流泪。
夏疏虽然作了一辈子,但也苦了一辈子,她这一辈子一点福也没享上,最后还死的那么凄惨。
言欢看着怀中的孩子,忍住即将要掉下来的眼泪冲周亭亭笑了笑:“妈,您先去歇着,医生说了,您现在可不能累着了。”
“我不累,我就想看着我大孙子睡了我再睡。”周亭亭的精神非常好,“阿欢,让我抱抱孩子。”
她的身体还很虚弱,言欢不敢让她抱,正在犹豫之时,傅之行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。
“珠珠,喝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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