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之行只好转身出门去叫傅政。
一出门,他看见言欢正缩在走廊里的长椅上,双手抱膝,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病房房门,一见他出来,她立马站了起来,急速朝他冲了过来。
“老公!”她握着他的手,眼底隐隐担忧与不安:“妈妈她还好吗?”
“她想见傅政。”傅之行握紧她的手,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,然后走到傅政身边。
“你进去吧。”傅之行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男人,淡淡道:“你最好不要对我妈有什么隐瞒,否则,说不定我还会再打你一顿。”
傅政已经不想去计较傅之行言语之中对他的不敬,听说周亭亭要见他,他整个人都好似重新活过来一般,身上终于有了一点生机,眼底也有了一点光彩,然后便急不可待的冲到病房门口,却又在下一刻停住了脚步,神色怯怯的不敢再往前,更不敢推开房门。
他有些怕了。
怕周亭亭会判给他一个死刑。
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?在这磨蹭一辈子,就算你再懊悔再难过再自责又有什么用?你对我妈造成的伤害永远也无法抹杀,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,所以,不要假惺惺的做出这种难过无助的表情来,没有人会同情你。”
傅之行扔下这句话,拉着言欢去了医院的休息室。
傅政终于羞愧难当推开了病房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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