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始终要来,躲也躲不掉的。
这一天,终于还是到来了。
傅政不敢再看周亭亭的眼睛,他微微侧过头去,“亭亭,我们回家说……。。”
“我来替你说吧。”这时,地上的陈意爬了起来,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两张纸递给周亭亭:“看了这个你就明白了。”
那是一张医院的就诊记录及住院证明,上面显赫的两个大字刺痛了周亭亭的一双眼睛,以至于,她的神色再也无法维持平静,捏着纸张的一双收微微颤抖着。
堕胎。
就医者,程夏疏。
“这是二十年前程夏疏在和平医院的堕胎记录,当时她的主治医生恰好是我的同乡,我也是在无意间得知的,当年她打掉的那个孩子不是霍长林的,而是--”
陈意讥讽的看向傅政:“是你丈夫的。”
“你闭嘴!”夏疏目光阴冷的看向她,陈意冲她一笑,格外的讽刺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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