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政眯了眯眼睛,语生冷冽:“你大费周章把我们都弄到这里来,又查我二十年前的事,不过就是为你自己谋一条出路,说吧,你想怎么样?”
“对嘛,这样才是谈条件的态度。”陈意终于笑了笑,她看着傅政道:“之前你们傅家把我和向往欺负的太惨,现在我们母女两个都要活不下去了,今后我们母女两人的未来,就由你负责了。”
傅政眸色一寒:“你想的挺美!”
“你也可以不答应,不过如果我活不下去了,就得靠着你和夏疏的陈年旧事来换点生活费了,不过到那个时候,就是不知道你屁股下面的那个位置还坐的牢不牢了。”
傅政的眼神阴冷到了极致,他死死盯着陈意的脸,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。
只可惜,他太在乎他的官位,他豁不出去。
他到底还是不敢把陈意怎么样,他和夏疏的过往,就是陈意抵在他胸口上的一把刀,他只有被她逼着前行的份。
周亭亭眼底的光亮逐渐灰败下去,她垂眸,扯动了下嘴角,然后挣脱开傅政的手,转身走下了凉亭。
“亭亭!”傅政在她身后大喊,周亭亭听见他的呼声,反而走的更快了些。
夜里风大,她被呛了一口,开始剧烈咳嗽起来,呼啸的寒风吹在她的脸上,刀割一般的疼,周亭亭的眼泪没忍住,终于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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