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答应和阿宁离婚!”傅政道:“到了如今这个局面,你和阿宁还怎么在一起?”
“这些都是我造成的吗?”言欢冲他大喊道:“这些都是你造成的!为什么你反省你自己,却要一味的指责别人?不仅怪到我的头上,还要逼迫我们离婚?您作为长辈,这么做难道真的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吗?”
傅政被她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,脸色一时青紫交加,良久的沉默之后,他吐出一口长气,放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,身体疲惫的瘫软在了长椅上。
“我也只有能对你发发脾气了。”他低着头苦笑一声:“我知道我错了,二十年前我就知道我错了,如今我想回头,却回不了了。”
“言欢啊,我知道你委屈,是我和夏疏连累了你。”傅政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愤怒而冰冷,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和颜悦色,像个长辈一样说话。
“其实,除了你是夏疏的女儿,其他方面我对你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,我以前看你不顺眼,也是因为她的关系,现在也一样。”傅政抬头看她,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恳求与痛色:“也许你和阿宁上辈子就是一段孽缘,今生也无法得以圆满。言欢,算我求你,放手吧,你们不能再在一起了!你仔细想一想,如果今天,亭亭她跳楼死了,如果到了那个时候,你和阿宁别说做夫妻,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!你们之间,横着的是一条生命!是他母亲的命啊!”
言欢身子一晃,她不觉退后一步,脸色一瞬白了下来。
“明明我什么都没做?为什么要这么逼我?”
傅政看着她说道:“对不起,但这就是你的命。”
“命?”言欢喃喃:“可我不想认命。”
“孩子,你要逼我给你跪下吗?”傅政神色看着她,神色里充满哀痛,然后他费力起身,屈膝真的就要给她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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