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之行看着老人的背影,想起这些年他对自己的辛苦教导,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,傅家,将自他这一辈起,不会再有人从政。
“孩子啊,你断掉的可是咱们傅家几百年的容光啊!”
“爷爷,您应当知道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的道理吧?傅家,已经到头了,您不是在今年年初就听到风声了吗?我只不过顺水推舟而已,又让上面的人满意了,两全其美,何乐不为?”
“可是你父亲,明明可以不用下台的,你对他,是不是太过心狠了些?”
“爷爷,他和夏疏的事您都已经知道了,还需要我多说吗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傅老爷子突然摇头笑了起来,“不过是他得罪了言欢,逼得你们小两口陷入如今两难的境地,你是在教训他。从古自今只有老子教训儿子,还没听说过儿子教训老子的,你呀你,你这个性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!”
傅之行抿着嘴唇没有说话,听他提起言欢,心头又是一阵剧痛。
“罢了罢了,我也不管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随你们折腾吧。你爸他犯了错,也该罚,你想怎么罚都行,以后傅家你说了算,但他始终是你老子,你也别把他逼到绝路上。我听张妈说,你不让他回家,让他住在医院里?”
“我让他去陪我妈,去到她面前忏悔赎罪,这多幸福啊,他应该感谢我。”
老爷子笑骂道:“小畜牲!你这就是在折磨他!他是你老子,你还真干的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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