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子说,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贞洁,如果我们对她做了什么,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,她也不敢对外说什么,更不会报警,有哪个女人会把这种事情声扬出去?我们那时想着,大不了事后我们娶了她,谁娶她都行,反正不吃亏。”
“我们还没来的及对她做什么,陈意就醒了过来,我们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,一时不妨让她跑了出去。”
“她拉开房门往外跑,当时门外站着一个男人,陈意向他求救,可是那男人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了,我们再次将她拉进房里,麦子从身后将她的手脚捆住,我们把她拖到了床上。”
“我们最终还是如愿了,整整一个晚上。”
“就如麦子所说,陈意事后没有报警,也没有对外声扬,但她没有去上大学,整个人也变了,永远都是一张死气沉沉的脸。”
“……。。”
一阵长久的沉默,在场除了陈意发出的嘶吼声以及呼啸而过的寒风,再无其他。
傅之行转身,将陈意嘴上的破布取了出来。
陈意贪婪的大口呼吸着,又被灌进来的冷风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,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,仰头愤恨的盯着傅之行的脸。
“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如此恨我大哥了。”傅之行微微弯下腰,“因为他没有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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