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政这才回身,他一眼看见了言欢。
“你!”傅政神色愤怒至极:“谁让你过来的?”
“我。”傅之行淡淡说道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傅政脸色铁青:“老二,你妈妈至今昏迷不醒,你现在带她过来是要故意刺激她吗?”
“我只是来想向说明一个事实。”傅之行与言欢十指相扣,然后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病床上的女人。
“妈,你留给我的录音我听了,我知道也能理解你内心的痛苦与纠结,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,我以为我可以放下,可是我做不到。她只离开了十几天,我已经体会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,言欢之于我就像空气一样,试想有谁能在脱离了空气的情况下继续生存下去?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生气也罢,不原谅也罢,或者恨我也罢,这一辈子,我都没法和言欢分开了,您儿子就是这么没出息,除了这个女人,别的我都不稀罕,今天做儿子的就把这话放到这儿,不管你能不能醒的过来,我和言欢都会照顾和孝顺你一辈子。”
话落,他拉着言欢一起跪下来冲床上的周亭亭磕头谢罪:“妈,今天我带言欢过来就是想要和您说清楚,这件事上我和她都没有错,您想不开跳楼也和我们没有关系,不管您喜不喜欢听,这话我都要说,您跳楼,威胁不到我,这话虽然大逆不道,但我也要说,就算有一天您因此没了,做儿子的也问心无愧!”
“你!”傅政想要说什么,在看到傅之行眼底不顾一切的炙热疯狂后,他瞬间失语。
一席话说完,傅之行拉着言欢对着周亭亭的病床磕了三个头,然后他拉着言欢起身,对傅政说了一句:“好好照顾我妈。”便快速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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