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呢?”傅政有些奇怪,怎么是她一个人来了医院。
“我还没见到他。”言欢语气涩然:“他还不知道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………”傅政看着她欲言又止,神色里既有愧疚又有心疼:“三年了,够了。”
言欢一怔,傅政能平静的对她说出这些话,让她觉的既惊讶又有一丝激动,她没有想到,三年后她回来,傅政还能心平气和的与她说话,而不是责骂与厌恶。
“如果亭亭醒了还是不能释怀,我就带她离开这里。”傅政看着她,目光里染了些许慈爱,“你和老二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“爸。。。。。。”言欢哽咽。
傅政走过去拍了拍的她的肩膀,然后对着床上的人笑着说道:“亭亭,这俩孩子都不容易,后半辈子你想怎么样,想怎么折腾,我都陪着你,你心里有不舒服的,都冲我来,就放过这两个孩子别难为他们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言欢忍着眼泪,“您别说了。”
傅政从她手里取过毛巾,“还是我来吧,这三年来,我伺候她都习惯了,她也习惯我伺候了,要是察觉到不是我给她擦洗身体,怕是会不高兴,你既然回来了,就赶紧去找老二吧,以后除了你妈醒过来,否则也不用再特意过来看她,好好和老二过日子吧。”
傅政低头继续帮周亭亭擦拭身体,动作轻柔而熟练,在过去一千多个日夜里,他每天都会重复这个工作,他已经习以为常,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,在这三年里,他身上作为傅首长的痕迹已经消散的十分彻底。
你无法想象,眼前这个穿着宽松青灰色家居服,两鬓斑白,满脸疲态,但眼神温和的沧桑男人会是昔日里那个在京都城里呼风唤雨,指点江山的锐利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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