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是被迫看着他受折磨。
所以他怕,他怕想起那个痛苦的经历,他不想他大哥受折磨的过程再在他的脑海里重复一遍,他一刻也不想想起来。
因为实在太痛苦。
“傅二爷,你再好好想想,来,把那些话,那些人说的那些话全都写下来,还有什么内容?他们是怎么骂你大哥的?”薛景耀的声音带着诱哄,像是在哄孩子。
傅之行内里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,他前倾着身子,虽然脸色越来越白,神色也越来越痛苦,但他依旧坚持着在笔记本上写着字。
薛景耀叹服,到底是傅二爷,忍耐力和毅力都是惊人的。
录音机里的声音持续不断的放着,薛景耀低沉和缓的声音也一直在傅之行耳边说着什么,空气中好像凝结了厚厚的云层,不消一刻,就会下来瓢泼大雨。
又过了一会,傅之行突然大喊一声,只见他双眸一闭,握着的笔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身子瞬间倒在了躺椅上,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薛景耀关了录音机,屋子里再次沉寂下来,只听见傅之行略微粗重的喘息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知道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,薛景耀才试着轻声叫了他一句:“二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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