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钟离湫也不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东西都已经打包好，钟离湫正在往外搬。东西少得很，一个行李箱，加上两个纸箱，这就是她现在的全部家当了。那些该卖的，早就卖掉了。卖掉的钱，全部用去还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锅碗我就不洗了，密码锁可以换了。”钟离湫站在门口，对宗柔说。语毕，关门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电梯口，钟离湫突然收到了甜甜的消息：怎么这么突然？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湫回：事态紧急，公司盯这个案子好久了。现在终于开始竞标，毕竟还有那么多家的竞争对手，多一点人过去陪标，几率会大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钟离湫也是佩服自己。睁眼说瞎话，张口就来啊！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把甜甜那边敷衍过去，看着两个纸箱，钟离湫最先想到的是公寓的门卫。平时进出这里的时候，都会和他们打招呼，时间长了就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，还得麻烦他们一下。”虽然不想欠人家的，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，还能有什么办法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在一楼打开，钟离湫将箱子搬出来，放在角落里。去到门卫那边借来了推车，将自己的两个纸箱推到门卫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了，明天早上，我会过来一趟的。”就放在这里过一夜，明天一早再回来寄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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