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兮娆现在最听这个男朋友的话,夜劭在她心中的地位,已经超过了她的一切亲人。
虽然秦兮娆的离开,夜劭眼底那一丝温度也消失了,“她不会上医大。”
“她最适合医大,”姬老据理力争,显然在这个问题上,并不打算退让,“你认识她太晚,可能不知道她在这一行的赋,姬家世代行医,她父亲就是其中的佼佼者,她对医学的敏锐度甚至还在她父亲之上,我已经为她铺好了路,从京城到国际联盟,只要她愿意,将来她一定能为国内医学界争光。”
夜劭垂着眼皮,语气平淡,“她不需要做慈善家,我会养她一辈子。”
秦兮娆对医生那种发自灵魂的排斥和恐惧,除了秦兰舟的死,剩下的全部来源于姬秋眠。
姬老咳嗽了一声,有些失态地,“不行!懒懒她必须学医,她——”
“我不会让她受生育之苦,”似乎是知道他要什么,夜劭懒倦地截断他的话,“你们秦家和姬家过去怎么养她的,我只会比你们养的更好。”
姬老所有劝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他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,他半搭着眼皮,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沉寂状态。
“一辈子那么长,没有孩子,你能坚持一年两年……但你如何能保证,你能坚持到最后?”
夜劭突然抬头,露出那双黑到深不见底的眸子,点点讥诮爬上唇角,“我不是你儿子,他办不到的事情,不代表我办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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