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强烈止疼药的作用下,秦兮娆开始还有点抖,后来渐渐止住了,神色间少了痛色。
最后整个人都埋头趴在他肩膀上。
涂完最后一丝伤口,夜劭抬手安抚地摸了摸秦兮娆的头发,笑着问,“还疼吗?”
秦兮娆没抬头,过了会儿,才闷闷地开了口,“……他们都欺负我了。”
夜劭眉眼温婉地一弯,“嗯。”
他教了这么久,他家刚参加完高考的孩终于学会告状了,简直太不容易了。
一股不出的,新鲜的成就感迅速在男人心底生根发芽,这感觉就像他不心弄丢的,曾经跟他最亲的孩子,终于愿意重新敞开心扉接纳他了一样。
夜劭语气带着鼓励,“懒懒做的很好,下次可以把你想怎么惩罚他们也带上。”
告状是上赋予每一个受宠的孩子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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