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是肯定的。
她最怕疼了。
稍微一点儿疼,都能让她痛到发抖。
而人怕疼的事实,是不会随着任何东西发生改变的。
单看愿不愿意说出来罢了。
秦兮娆垂着睫毛,没说话,夜劭从她沉寂冰冷如死水般的表情中,看到了答案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煞气。
自从两年前,他将她从少管所里带出来后,秦兮娆就再也没有喊过一句疼。
她所有的温度和情绪,都在那个鬼地方,被尽数剥离。
夜劭透白的指尖萦着一抹温柔,轻柔地拂过她的肌肤,用他的气息,安抚她的紧绷和疼痛。
他仰着头,妖异的鬼眸,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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