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芳菲被刺中心中最虚最痛的点，染血地身体重重一颤，睫毛上挂着泪珠，惨白到令人心生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秦兮娆颠倒黑白，但撞上夜劭那双纯黑妖异的鬼眸，却连辩解地勇气都升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劭的眼睛里，只能装进一个秦兮娆，除了她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那随意一瞥中，看到了自己孤苦伶仃得模样，缠绕她的，只有阴冷与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是她只是一只，招惹他不快、令他厌烦得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，是真的，一心一意地信任着秦兮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已经，不能单纯地形容为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秦兮娆是否恶毒，有没有跟霍承有过过去，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到枉顾是非，无视对错，践踏所有人的口诛笔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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