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于,捅了京城半边天。
最重要的是,秦兮娆已经失去了秦家的庇护。
没有人护着的孩子,闯了这么大祸,该怎么收场?
尤其,她曾经被关过少管所。
如今这副脱胎换骨、剃骨抽血的转变,定然跟那个地方,脱不了干系。
如果再被关进监狱,哪怕只是暂时性的,都可能会彻底毁灭她。
郁既白清冷的脸,有丝苍白。
夜劭脚步未停,一句没有丝毫温度的话,穿透黑暗雨幕,钉入他耳朵里。
“今晚你没有出现过,你也没有见过她。”
郁既白倏然一怔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男人,抱着秦兮娆,走进黑暗的雨幕中,很快就消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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