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劭毁了信,看到没看一眼那支解毒剂,转身离去。
微生情目送着他如入无人之境般消失在眼前,脚下一软,瘫坐在床边,冰冷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盯紧了那支血清。
男人毁了信,却独独留下了这支解毒剂,是否明,他今来这里,是对秦兮娆怀着恶意的?
……
秦兮娆注射完血清的第三,终于恢复了话的能力。
但她话本来就少,除非必要,从不开口,因此看着与之前也没太大差别。
至于视力,她之前因为某种原因失明过一次,病毒又刺-激了还没痊愈的视网膜,眼睛还得再等几。
秦兮娆对于自己终于有望恢复健康这件事,虽然没有表现出惊喜,但也终归松了一口气。
她在叶家住了几,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以后,终于决定离开。
对于叶家人在尽量不山她自尊的前提下、心翼翼的挽留,秦兮娆语速很慢地了句,“我不可能永远留在叶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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