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兮娆思索片刻,给了肯定的答案,“十年。”
她八岁拜他母亲为师,郁既白跟她同岁,同龄人本就有共同出话题,何况又都对艺术赋异禀,之后两人跟几个跟志同道合的艺术生组建了一个乐队。
后来因为她失踪,乐队似乎也随之解散了。
郁既白尽量压着情绪,不出过分的话,“所以我知道……不是你的错。”
秦兮娆沉默地看着他,眼底一片不正常的冷酷。
不——或许对于秦兮娆来,这种“不正常”才是“正常”的。
她亲口过,她跟他们当同学,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“正常”一些。
还有刚才那个“久别重逢”的笑容,唐鑫他们看着是惊艳和怪异,郁既白却只觉得脊背发冷。
沉默在狭的房间里蔓延。
许久。
终究是郁既白先撑不住这种沉闷的死寂,转身朝外面走去“记得出来吃点儿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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