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间，前面三个封号，不知道换了多少任主人，唯独黑桃A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十年，她出现次数的最少，但每一次出现，都在告诉所有人，A还是那个A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被人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劭盯着手中那张画着黑色鬼的牌，目光幽深又诡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兮娆不属于黑客联盟，她甚至从来没有自己属于哪一个势力的自觉，想到就干，这才是姑娘直来直去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依旧保持了每年发一张牌出去的习惯，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或者，她是最早发牌出去的人，黑客联盟其实是依着她，才会给持有另外三个封号的人，也定下了这个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兮娆发这张牌，不是为了寻求庇护，更不可能是为了所谓的立威，那究竟为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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