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堇珞本来就冷的表情,更冷了。
他知道秦兮娆倔强,她不想做的事情,至今能勉强她的人寥寥无几。
但他是个男人,这个时候又不能冲进浴室,去把那个让人心疼又无奈的混蛋逮着揍一顿。
凌竹感受着他的低气压,犹豫片刻,还是,“也许不用太担心,我觉得……她好像不是第一次失明。”
叶堇珞倏然一怔。
……
浴室里。
凌竹走后,秦兮娆摸索着反锁了门,又摸索着站在镜子前,缓缓地解开身上的睡裙。
随着睡裙滑落,露出少女纤细柔白的身体,她摸索着走进了浴缸。
秦兮娆坐在水里,长长的头发铺满了水面,雾气蒸腾间,她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上挂了一串晶莹的水珠,宛如碎钻。
直到此刻,她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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