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同一时刻。
夜劭跟截木桩子一样,凝视秦兮娆被逼的节节后退,脸上的表现,呈现出一种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在骨血里的温柔与压抑。
就像是被人撕裂皮肤和骨血,伤了心头肉,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站在他身边的夜七,心惊胆战地感受着眼前,那个完美到令人心悸的男人,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只觉得就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。
……
那些恐怖的画面,似乎是压抑的太久了,不受控制般的,争先恐后的涌出来,撕裂着秦兮娆脆弱的神经。
她纤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“滚……滚开!”
顾芳菲目光幽冷,一步步地朝她逼近,“还记得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?就在医院里,被一群医生按在病床上抽骨髓,她哭的那么凄惨……求那些人放过她……”
秦兮娆冷漠的脸,出现一抹滔的惊恐,盯着顾芳菲的眼神,充斥着浓烈的黑暗戾气,恨不得将她撕碎。
顾芳菲被她眼中的血色,渗的心底直冒寒气。
但她如今,还有什么是豁不出去的?
秦姝已经知道了她当初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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