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兮娆脸色骤变,眼神尖锐地像是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幼兽,“闭嘴!不准你污蔑我妈妈!不准你侮辱我妈妈!”
姬秋眠看着她凶狠暴戾的表情,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拂过那张熟悉的脸颊,声音多出一丝温柔,“你都想起来了?”
秦兮娆咬着嘴唇,轻轻地颤抖起来。
姬秋眠冰冷又讥诮地笑了笑,“那个男人,相比较帝临渊,你更喜欢我……”
他将视线黏在她脸上,忽然冷下脸,“懒懒,告诉我,在你心里,谁更像你父亲?”
秦兮娆一把推开他,眼中充满了怨恨,苍白着脸,摇头,“我没有父亲!我的父亲早就死了,我只有母亲,我恨你们每一个人!”
姬秋眠不满她逃避的态度,又将她重新揪了回来。
夜劭临走之前那句话,宛如底下最恶毒的诅咒一样萦绕在他心头,让他整个人再难以安宁。
不——
或者,自从秦兰舟死后,他就再也没有过安宁开心的时候。
他拽着秦兮娆,将她拉到了台边缘,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,里面盛开了清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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