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竹不敢刺激她,当机立断,将手上的镇定剂给扔了。
心理医生,秦兮娆是被刺激着想起了一切,醒来之后,精神状况必定会很不稳定,为了以防万一,他们才准备了那支镇定剂。
但似乎适得其反了。
偏偏那个男人现在不在……
凌竹盯着她面无表情的脸,用与她的性情,极端不符的温柔声音,“懒懒,你听我,你没有刺伤他,他也没有死,他在医院里……”
凌竹话虽然这样,但她也清晰地知道一个事实。
郁既白虽然不是秦兮娆刺赡,但终究是被她牵连的。
“医院……”秦兮娆精神恍惚,转身往外走。
凌竹想要阻止她离开,秦兮娆骤然拿起手边的雕像,朝着她的头砸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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