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手,刚才掐过另一个女饶脖子。
若是不好好洗干净,会弄脏她。
夜劭站在大镜子前,很认真地洗完了三遍手,确定了那一丝难受不适的感觉消失了之后,才转身往外走。
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医院。
男人迈着优雅又缓慢的步伐,一步步踏上楼梯,朝着台上走了上去。
……
碧空如洗。
浪风徐徐。
男人慵懒地侧卧在台边缘,温暖的阳光给他整个人都度上了一层光晕,他懒懒地半搭着眼皮,修长的手指拂过一只落在手臂上的雪白鸽子。
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。
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,眉眼间的懒倦之色更重,似乎随时都可能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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