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劭倾身,蹭了蹭她的额头,“我相信能生出懒懒这么好的母亲,一定不是个坏女人。”
所以,别怕。
没有人比帝临渊更清楚,秦兮娆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儿。
也没有人比帝临渊更清楚,他跟秦兰舟之间的过往。
所有的答案,在帝临渊踏进京城这一刻,都会有答案。
秦兮娆睫毛颤了下,“帝宣暗……死了吗?”
夜劭牵着她往外走,一边说了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
……
秦家。
秦姝坐在沙发上,看着空荡荡的,变成一片狼藉的家,表情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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