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不弄死他,怕是真正的死都难以瞑目。
而在同一时刻,黑夜中似乎也有无数森冷的木仓口,对准了姬秋眠。
帝临渊深深地看了姬秋眠一眼,想起死去的秦兰舟,心底忽然浮现出一抹久违的情绪。
夜劭冷眼旁观,帝临渊说姬秋眠蠢,但他又能无辜到哪里去?
最无辜的人,只有秦兮娆。
秦兮娆似乎被杀气惊到了,脸很白,越发衬的眉眼乌黑。
夜劭将她的脸埋在怀里,轻轻地拍着,“懒懒,别看他们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没有问出母亲的真相。
尽管帝临渊给她出了定心丸,告诉她,错的不是秦兰舟。
但是正因为如此,秦兮娆心中的寒气与愤怒才更深。
如果她的母亲,什么都没有做错,最后不止失去了生命,还要背负着污命死去……那这些人,怎么能不该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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