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苏柠笑了。
“我只是在寻找公道,苏冬他是个学生,我不想因为你们的草率办案,让他的学业生涯就此结束。”
中年男人拧着眉头,挥了挥手,一副不和你计较的大气模样。
“算你有理!档案上我可以不给他记录,但你们得交保释金。”
苏柠嗤笑。
十年后的向这种案件,保释金也不过五百到一千块,两千块估计他自个要私吞,他还真敢狮子大开口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!”
男人阴沉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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