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年接着说:“因为这是一种固定的分配模式,就导致了这些管理人员不管是干得好干得差,其实差别并不是很大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这就导致了县公司的管理人员很容易出现**的情况。比如说他们和下面的网点打招呼拿县公司的资源去换取一些好处,或者把持着关键的岗位要挟供应商和客户。”
陶思娅听了皱眉道:“那像你说的这样的话,这不就是无解的了吗?”
“思娅姐,如果是别人说这个事情无解我倒是可以理解,你这么说我就理解不了了。”
陶思娅不解地望着齐年。
齐年笑了笑,对陶思娅说:“你记不记得你以前和‘五六人力资源’的黄浩一起做过一个方案?针对快递员的。”
陶思娅马上醒悟过来了:“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做一个类似的方案,针对管理人员的?”
齐年点了点头。
陶思娅说:“那好,我再去跟黄浩商量商量,看看针对管理人员的方案应该怎么做。”
齐年说:“那你这个商量的对象就选错了。你要针对管理人员来做一个激励方案,不应该去找黄浩商量,而是应该去找符佳呀。”
“找符佳?这是为什么呢?她不是我们的投资方吗?”
齐年说:“对,这事儿还只能找符佳。符佳不仅是我们的投资方,而且她还是学金融的,现在又在金融公司工作。我们要做的不是一个管理人员的会员方案,我们要做的是针对管理人员的股权激励方案。你说股权激励方案不找符佳找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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