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Leon而言,田双双的方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。
田双双一进公寓就锁好门,先给寸岛上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,然后打了另一个电话给齐年。
“阿年哥,我刚才差点死在这里了。呜呜……”
田双双给父母打电话的时候还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,聊了一些事不关己的琐事,提了一些事不关己的问题。提问题,只不过是想让父母多说话,她想听听那熟悉的吁寒问暧,从而平复那颗难以安放的心而已。
此刻给齐年打电话,所有的委屈倾巢而出,大杀四方,杀得田双双支离破碎,也杀得齐年手足无措。身处万里之外的伦敦,齐年除了说一些安慰的话以外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阿年哥,你要是能抱抱我就好了!”田双双哭了半天,最后如是说。
“我……”
电话两头都安静了。
半个小时后,田双双依依不舍地挂掉了电话,趴在床上听电视上的新闻。
M国的新闻确实既专业又发达,所有的事件都必须要有两种以上的不同观点,而不是一面之辞,以示新闻的客观性。就连这种100%的负面事件,也有人提出积极的看法来。
田双双就在众说纷芸中睡着了……
在大西洋的另一头,齐年放下电话后和陶思娅谈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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