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不好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
齐年不再纠结了:“那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夏舞叶站起来,冲乐队成员打个招呼,跟着齐年走了。
齐年和夏舞叶出去的时候,贝斯手一直盯着他们看。
两人出去看了看孙老板。齐年吩咐陶进把他弄进酒吧坐着,免得在这里受了风。
开车去关山社区的路上,齐年问怎么今天这个孙老板喝这么多。
夏舞叶说:“今天我明确地把他拒绝了。中场休息的时候,他还在那里纠缠不清。我把他叫出去,跟他说‘我对你印象是不错,但是我来尺县不是为了谈恋爱的,我也不想谈恋爱。现在忙着弄我的音乐,没有时间。我不光是对你这样,对别人都这样。希望以后不要来打扰我’。”
“然后他就喝多了?”
“刚开始没有。他哭了。说难得碰到一个喜欢的姑娘。他哭得可伤心了,哭得我都心里很难受。你说我一个人在尺县打拼,这么辛苦我还没哭呢。后来我看在酒吧门口哭不好,让他别哭了。进去坐着吧。然后他就进去不停喝酒,还找别人的茬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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