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年望着天花板回想了半天,好像在约定中的确是没有次数的限定。
失误啊失误!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?
齐年把眼珠向下翻回眼眶的正常位置说:“那要么你就说我出差去了。”
“那等你出差回来了再办生日也可以。”
齐年语重心长地解释:“不能这样!生日是一件十分重要而严肃的大事,怎么能当儿戏呢?是哪天出生的就一定要在哪天办。这样纪念和庆祝才有意思。对吧?”
夏舞叶笑咪咪地说:“没事。我妈说了,我回不回去无所谓,你一定要回去。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用泼出去的女儿换个女婿回来,不吃亏。他们有你陪就好,女儿要不要不重要。所以你什么时候有空,生日就订在什么时候。”
“呃……这个这个,太强人所难了。”
“唉,我也没办法。他们一定要这样。既然你是一定要去的,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走一趟了。”
当他们点的海鲜匹萨端上来的那一刻,齐年终于想明白了:什么带男朋友回家去骗父母的,只怕是自己着了这个夏舞叶的道儿了吧。
齐年看着夏舞叶一面开心地轻声哼着曲子、一面拿刀叉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匹萨,把头凑过去问:“夏舞叶,你是故意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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