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菡说:“所以,吴瀚江有可能就是为了你才去丈省大学的。你不信,明天见到他可以当面问问。”
“我可不敢问他。”齐年摇摇头说,“万一不是。那也太自作多情了。还会被吴总笑话: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那随你便。今天我的猜测是有道理的。将来你要确认了我的猜测,别忘了请我吃饭哦。”于菡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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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瀚江的办公室位于公司大厦的五十六层。
这是齐年见过的最大的一间办公室。就像人们常形容的那样,在办公室打网球都没问题。在办公室这一头说一句话,声音经过空气传播过去,站在另一头的人要等一秒钟之后才有所反应。
巨大的落地玻璃将阳光一个不拉地拉进办公室,胡乱地扔在桌上、沙发上、地毯上,在这个深秋季节给这个座落于南方的办公室带来了夏天般的温度。
透过落地玻璃向外望,这座南方都市的cbd尽入眼帘。水泥丛林用来形容这里是再好不过的词语。刚才齐年坐在奔驰商务车中穿过这些高楼大厦的时候,真觉得自己是只不起眼的小蚂蚁。压迫感无时不在。
只有当他站到了五十六层,才有一种释然的快感,令他不禁想起一首豪放派的名诗:
山巅一寺一壶酒
尔乐苦煞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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