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进一边看传送带一边说“我姐今天拉你的手,我倒不觉得意外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姐有点儿不正常。”
“怎么不正常了?”
陶进直起身子说“她不像以前那么爱说话了。”
“嗯?”齐年想想,“她以前就很爱说话吗?”
齐年总觉得陶思娅除了对他以外,对谁都是冷冰冰的。倒也不是不说话,而是连着话一起喷出来的是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。不熟悉她的人还以为她是自来熟、人来疯。可是到头来才发现是被她的外表迷惑了。她的气场是很难进入的。
当面热,背后冷。总让人感觉这个人阴晴不定。吃过这种亏的人看到陶思娅总他们笑,也总觉得是一种冷笑、嘲笑、讥笑、皮笑肉不笑……总这,不是什么称得上优良品种的那种笑。
陶进说“至少以前她跟我说话啊。现在一见我就没好气。好像我得罪她什么了似的。”
“那你就自我检讨一下啊。说不定你真的是什么事惹到她了呢。”
“谁敢惹她啊?见她我都躲得远远的。”陶进摇摇头,“这女人,搞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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