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梦里,齐年置身于陶思娅的家,在她的卧室里。陶思娅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问:“我爸妈呢?”
齐年回答:“出去了。”
“嘻嘻。那就好。快来。”陶思娅掀开被子。
齐年眼前一花,走了过去……
气血正盛的成年男子,类似的梦很多。
在这样的梦里,一个男人可以和任何女人缠绵,不过齐年却是头一回梦见陶思娅。
偏偏是陶思娅。
齐年看看手机,是陶进的来电。一大早打电话,准没好事。
是的,这是一件让齐年惊得从床上诈尸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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