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所有的开销都是夏舞叶负责,大家也没和她客气。小吃、水果满满地点了一桌。桌上竟然还有个匹萨,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。
齐年和夏舞叶到的时候,服务生正在帮他们清理桌上的果皮、纸巾,看来他们已经吃了一波了。
“叶子、齐年,怎么才来啊。”贱贱说。
“才来?”夏舞叶说,“要不是道路有限速,我的车子都能飞上天了。喝多少了?”
“酌量酌量,一人一瓶半啤酒。还比较儒雅吧?”
夏舞叶说:“嗯嗯。儒雅儒雅。来,齐年你喝啥?哟!这里有你最爱的‘鬼见愁’呢!”
贱贱侧身看一眼酒单:“什么‘鬼见愁’?”
“齐大诗人的名句——‘借酒浇愁鬼见愁’。哈哈哈。”
贱贱冲齐年一抱拳:“果然是迁客骚——人——啊,景仰景仰!”把“骚人”两个字拖得极其长。
“你才是骚人!”齐年怼了贱贱一句,又问夏舞叶:“你怎么知道这一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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